可以入眠的温暖场所(2/8)

“这么一说,”我说,“刚才我和青木见了面,他说在考虑是否去美国或是非洲工作。”

“青木?”教授问我,他还在做着扩背运动,声音听起来像是很痛苦。

“你说的青木,是谁?”

“你还问是谁,”我刚这么说,但马上摇摇头,“算了,是谁都行。”

教授做完了背部体操,像是激励自己似地,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好,去教猴子们学《论语》吧。”

“教授,你的话太过分了。”我责备着教授,拿起课堂摘要打开研究室的门。“猴子可有了不起的学习能力。”

“得得,是我失言了。”教授点点自己的脑袋,我们一起走出了研究室。

多数人进行的迫害,使少数人紧密地团结在了一起。虽然这么说有些形容不当,但讨论课结束后大家去小酒馆,在班里没有朋友的结城,和遭到班里学生露骨的疏远的我,很自然地比邻坐在了一起。

我们在两个挨着的坐垫上坐下,互相为对方斟满了第一杯酒,接下来便不知说什么才好,只是默默地喝酒。坐在结城另一边的教授有些急了,用胳膊肘捅了捅我的腰。

“结城君,”我用手推开教授的胳膊肘,无可奈何地尝试如何接近这个沉默的二年级生。“你参加了什么兴趣小组了吗?”

“没有。”

结城看了我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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