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3)

「证人」成为复数虽然再好不过,但是过度介入反而不妙。只有让自己适当地加入侦探游戏,才是上策。

幸好他们关心的不是现在,而是过去。看样子,至少不必担心他们会追踪六人到岛上去。为了加深二人对自己「存在」的印象,故意放言担任「轮椅神探」的角色。并且表示还要到国东写生,约好翌日晚上再行连络。当时灵机一动,建议他们走访安心院的吉川政子,目的是将二人的注意力移开现在的角岛……。

二人离开后,稍事休息。黎明前又骑摩托车赶往丁崎,换乘系在岸边的小艇回角岛——。

回到十角馆,确定大厅无人后,把塑胶板摆在桌上。

(那些塑胶板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否希望他们知道即将成为「被害者」?或者自觉有种奇妙的义务感,倘若不事先发布「处刑」宣告不算公平?抑或在不同层次上,含有更加痛烈的讽刺意味……?

恐怕自己复杂的心理反映,已将三者全部包含在内。

第二天晚上比第一天更早回房,离开大厅前虽和卡差点起冲突,也设法克服了。

由于缺乏水分的滋补,身体虚弱得几乎站不住脚。潜出房间前,把阿嘉莎交代服药用的水喝个精光。第三天以后预定不回本土,必须补充水分,及早恢复身体状况。

从角岛回……(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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