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十月
堆房的偶人那件事该不该跟母亲说,我很是拿不定主意,但结果还是决定不说,因为我有我的想法:不能让母亲操多余的心。
搬到这个家来已经将近三个月。
就母亲来说,离开多年住惯的城市和我来这儿,心中应该是很不安的,因为虽说靠父亲高洋留下的财产无需担心当前的生活,但不管怎么说,这座城市里没有一个推心置腹的朋友。
最近,她又开始去练习过去弹的三弦,似乎也好不容易习惯了新地方的生活,但附近依然没有亲密的人。她说:虽然与近邻有泛泛的交往,但从对方说的话语的细微之处怎么也感到对我家存在着偏见。
「因为你爸爸是个古怪的人嘛。」她经常这样发牢骚说,「而且又是那种死法,所以……」
大概父亲生前被人看做是一个「偶人馆的疯子」。这疯子自杀后,与其分居两地的独生子和不知为什么姓氏不相同的独生子的「母亲」迁了回来;年过30还孤身一人的儿子并未出去工作,好像整天无所事事呆在家里……
这确实是妇女们凑在一起闲聊的蛮合适的话题。所以,这时候我再说出那件奇怪的事来,实在于心不安。
母亲绝非坚强的女人。我想她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有着一颗脆弱的心的女子。把我当成死去的亲生儿子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