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十二月(4/4)
「和达利又不同吧。」
「是吗?我不太懂,但这种画全都是以空想画的喽?」
「算是这么回事吧,当然普通的风景和人物、景物也画得很多,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比起空想来,可能更接近心灵而像风景般的东西,所以我自己不想给各张画特意定一个意思。」
可怕的画。
也许如此。
被倾斜的石塔的尖端穿过胸膛的男人;被绑在玻璃十字架上的人面兽;在高层楼房的夹缝间连腹部都被柏油马路吞没的女人;叼着失明的婴儿的巨大的狗;用天上垂下来的绳索上吊自尽的老人……
希早子将一幅幅画又专心致志地看了一遍。
「这是……」随后她将目光停留在竖在画架上的巧号画布上,说道,「现在正在画的作品吗?」
「是的。」
「这个……说不定这是——说错了请你原谅——什么时候你与架场说的你的旧记忆?」
「是的,你挺了解的嘛。」
「嗯。无意中……」
那是从昨天起突然想到开始画的画。
红色的花——一簇簇石蒜。秋风。红色的天空。两条黑线——铁轨。渐近的轰隆声。犹如巨大的蛇一般的、那尸体一样的——列车的影子。流淌的水。孩子。叫喊母亲的声音……
设法将时而在心田的一处摇荡着的这些片断画成画吧!这是我这样思索后开始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