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才不是那样呢。对钢琴家来说,失去左手比失去右手要痛苦一百倍。只为左手演奏而创作的钢琴曲有很多,所以如果只是失去右手,就能继续演奏活动。”
我无话可说了。你脑子里只有钢琴啊?不管丢了哪只手不都很痛苦吗。再说了,那只手除了弹钢琴外就不做别的事了?
我险些说出辛辣的责备,却还是把它咽了回去。凑人君眼神朦胧地瞪了过来,执拗纠缠的光泽缓缓地在他眼瞳中摇荡。
“对我来说,就只有钢琴了啊。”
他气若游丝般说道:
“那钢琴对我来说就是全部了。所以没办法的吧?我没办法考虑什么其余的事。”
凑人君看起来已经醉得相当厉害了,他刚一走出店外,就毫无力气地蹲在道边一动也不动。我拦住出租车,把凑人君塞进车里,可他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结果我也只好上了车。我透过后视镜承受着司机不耐烦的眼神,从凑人君的口袋里翻出钱包,说出学生证上写的住址。
车子开动。车窗外一片黑暗,街上的大片灯火拖着尾巴。我靠在后座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凑人君的鼻子压在我的小臂上,发出苦闷的呼吸声睡着。
我心想,真是个寂寞的家伙啊。
明明听他说了那么过分的话,被他任性地拖着到处折腾,我却不可思议地没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