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内迪克特·布鲁」
翻译:橘子冰淇凌
只有彼此的体温,是活着的证明。
——我好怕……
听到那个人的话,我总是会回答,没关系。
——哥哥会想办法的。
名为自我的存在,由妹妹而生。
被她依赖,感叹着,啊……原来,我是哥哥啊。
我如果不更靠得住些,她一个人可不行啊,我必须活着。由此振作起来,奋力生存。
只是,想不起来。也不明白。
我究竟被谁摧毁了?
被我自己吗?
什么都搞不清楚,只是,至少在那里一定存在。
一定,倘若,有一天,能够相遇的话,就会恍悟。
即便相忘江湖,即便印象模糊,倘若蓦然回首,一定会恍悟。
相信对方也是同样。
那仅存的一份思念,像熹微篝火,残留在我的心里。
散落在世间的一块块大陆,不论大小,在居住其上的人们看来,却是相差无几。
只要有人类存在,无论海角天涯,都是同一片土地。
他们耕耘,栽种。
收获,安居,增色。
「抱起来后才发现长着多余的东西……看在你还留了一口气的份儿上,就带回了驿站。你当时体温过低,我又帮着你搓暖了身体……然后注意到的时候就是早上了。你没钱,这种事看样子就知道了吧。毕竟身上什么也没带。」
「没有……」
怠惰着。
象牙色的肌肤上,金色的寒毛……(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