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便屋与自动书记人偶」(7/7)
为什么?薇尔莉特如此问道。
如果能将一颗心剖给她看,又该有多好。
这就是爱——能够如此展示给她,又该有多么简单。
可恰恰是因为无能为力,所以,人们编织文字,一遍遍重复着爱意。
「因为,你是我的一生至爱。」
「至、爱。」
浩渺如内心的词语之海,薇尔莉特将它从中寻出,放在眼前。
「……至爱,吗?」
仅是在舌尖辗转缠绵,便如同梦幻一般脆弱,却情意满载的语言。
对于基尔伯特·布甘比利亚,绝无仅有的语言。
「我眼中只有你一人,你是我的唯一。」
「这就是,至爱吗。」
「我永远喜欢你,爱着你,如此持续,绝不改变。」
没能再说出口。第二次的『这就是至爱吗』。
薇尔莉特的脸颊染上了蔷薇般的色彩,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以至于感受到了痛楚,视野变得一片朦胧,逐渐模糊了基尔伯特的容颜。
来不及思考,他垂下头,凝视着这样的她。
两张脸庞,贴近到近乎嘴唇相触,呼吸交缠。
今夜,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人。无论做什么,也不会有任何人看见。
或许神明大人,会悄悄地出现也未必。
「喜欢这种事,是有程度的……从我恋上你的那一刻开始,如今,你已是我的至爱。……明白吗?」
失去的她的手臂,也再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