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E(3/3)
这是和恐怖的战斗,和时间的战斗。站在庭院的杜鹃花前,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已经二十分钟了。就在刚刚,那似乎总算是从夜的黑暗中探头出来的太阳,现在已经子啊相当高的地方了。
就似乎是为了让兜滑稽的着装更加显眼而打下的舞台灯光一样。
现在这身打扮要是被谁看到了可真是没脸了。因为羽绒服是白色的,所以会被看作是上下都着白衣的奇怪男人吧。
站的笔挺,拿着花木剪,和树对峙。滑雪用的手套最后是放弃了。因为明白戴着手套的话,喷雾的时候是没法好好操纵的。要是不小心把喷雾剂弄掉了才真是糟糕了,取而代之的,就用了一般的薄手套。
只要一开始切断树枝的话可就是不能回头了。这点才确实是和以前的工作一样。向着目标,迈出步子的瞬间,就再也没有回头的选择了。之后只能是专心一意的,将对方杀害,完成工作。
就在这样的时候时间依然经过。全身开始渗出汗液。头盔的内部开始发闷,数次打开护罩,呼吸外面的空气。
不多时,兜做出了觉悟。再等的话,邻家的窑田桑可能就会出来。今年过了喜寿(七十七)的她有着早上五点钟起床,出门,眺望庭院的习惯。无论如何都想在被窑田桑看到之前结束作业,脱下这个衣……(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