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留名(4/4)

在回程的车上,太刀洗说:

「那个人向采访记者索取报酬。要求如果想采访他就得包多少钱。没有人给他钱,所以我一开始就知道他心情会很不好。」

「所以他才喝得那么醉吗?」

「我也有点惊????。见过面之后,你觉得如何?」

京介坦白地回答:

「……我觉得很害怕。」

田上宇助的丑态和莫名其妙的怒吼当然也很可怕,但是最让京介感到恐惧的,是宇助谩骂父亲时仿佛被附身般的说话方式。

京介没有明说,太刀洗似乎也察觉出来了。

「他的话并不都是正确的,至少关于良造在田上造园的立场,我也听过别的说法。他似乎真的没做多少工作。但有人说那是因为对身为董事长的哥哥有所顾虑。也有人说,他在公司内受到排挤,因此得不到工作。每天都过得很拘束。」

「哪一种说法才正确?」

「谁知道。」

她的回答似乎对此不感兴趣。

休旅车沿着来时的道路回去,在黑夜中,周遭没有太多车辆。两人不说话时,车内听得到轻微的引擎声。

京介无法忍受沉默,开口问:

「这样就能写出报导了吗?」

「是的。」

「妳要写出什么样的报导?」

太刀洗停顿一下,然后低声说:

「人死留名是什么意思。」

这是田上良造写在日记上的句子,京介想起……(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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