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域(7/9)
「没有。不过,信箱上挂名牌,报纸都收进屋,电表也在跑。」
这样就够了,是吗?
「还有,关于三云早苗女士的工作地点――」
他终于愿意提供个资吗?
「我查看签约的文件……」他也感到不安,不得不进行确认吧。「派遣人员,不清楚是不是在固定的职场。」
「这样啊,谢谢。」
「房租都顺利扣缴,应该没问题吧?」
去问你的上司吧。
「再观察一阵子如何?」
他似乎松一口气:「也是。」
我在地下铁车厢内,摇摇晃晃地思考。
前年十一月,三云早苗接到管理公司的联络,立刻赶去。她想必是吓一跳,或许自觉做得太过火,担心母亲在哪里、现在怎么了――最起码应该很不安。实际上的问题是,她有办法寻找母亲吗?三云胜枝说过,母女相依为命,没有别人可依靠。
早苗付清迟缴的房租,并续约(虽然精明地找室友分租),可能是对母亲感到过意不去,希望留在这里,也许母亲总有一天会回来。
另一方面,三云胜枝怎么了呢?今年二月四日,她打电话给诸井社长和田上管理员,声称「我要去死」。当时,她是不是也联络女儿早苗?胜枝没手机,但早苗有。她应该可以拨打女儿的手机号码。
――她蚊子叫般轻声说……
听到母亲说「我要去……(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