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庄(7/11)
柿沼经理沉默半晌,点点头:「我懂了。嗳,喝吧。」
难得的好菜都要凉了,我拿起筷子。
「我有些问题想进一步请教。」
宽二先生在一月三日逝世,他在「花笼安养院」的单人房,却保留到昨天,也就是十七日。由于是民营安养中心,保留愈久,得花费愈多钱。退房的时间不会太晚吗?
这么一问,柿沼经理殷勤地斟满啤酒,回答:「没错。我们的管理费和看护服务费用,是预付包月制,所以可保留到一月底。不过,如果提早退房,可折算剩下的日子退还费用。只是,相泽先生太忙,没办法立刻收拾整理。」
柿沼经理考虑到这一点,曾提议介绍遗物整理业者给相泽先生。
「相泽先生表示,他想亲手整理父亲的住房,我们便没去动。」
「原来如此。这段期间,有没有人造访二0三室?」
柿沼经理夹起生鱼片,眨了眨眼。
「这么一提,有的。」
是宽二先生的孙子,他回答。
「杉村先生,你怎会知道?」
纯粹是直觉。
「相泽先生的儿子,来的那个是……小儿子。」
「那就是干生?」
「名字我不清楚。宽二先生逝世前,他的孙子曾跟著父母来探望,但不曾单独出现。」
「干生是一个人去的?」
「对,大概是七日或八日吧 葬礼在五日,总之是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