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10/14)
「他破口大骂:现在是什么状况,你少胡说八道。」
东尼用力搔搔长发,接著说:
「我想快点去画福岛第一核电厂啊。起码要留张画,否则核电厂一定会死不瞑目。」
「死不瞑目?」
「对啊。我猜核电厂也想说:我们拚命努力,希望不要变成这样,不过最后还是坏掉了,对不起大家。」
不是指在核电厂工作的人,而是把核电厂本身拟人化,让我想起部分专家学者的发言:「应该祭祀福岛第一核电厂。」
「啊,我打扰到你了。那我走啦。」
高瘦的身子消失在门后,传来上锁声。我觉得东尼中和了伊知明日菜留下的阴沉气息。即使是嬉皮、疯子、变态画家的信徒,竹中冬马仍是个好人。
然后,就在这一周,与东尼的友谊,竟派上意外的用场。
「有人在监视?」
「对。」
东尼正经八百地点点头。
我指著自己的鼻头问:「监视我吗?」
「没错。正确地说,有人在监视杉村侦探事务所。」
「谁在监视?」
「几个年轻人。」
我的表情绷得更紧。
「我指的『年轻人』,是NHK主播说『世界杯足球赛的日本赛事当晚,年轻人可能在涩谷群聚闹事,警视厅正严加戒备』的『年轻人』。」
我知道他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唔,对NHK播报员或警视厅来说,或……(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