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12/18)
来到人行道的绿川自我分析说:「做了件蠢事。」刚好经过绿川眼前的落魄男子对那句自言自语有反应,朝她看了过来。男子深深戴着颜色泛褐的帽子,眼窝黑得像一晚没睡。绿川别开视线装蒜,付完帐的黑田就出来了。随后,黑田的手机忽然响起。绿川斜眼看着他接听,自己则呆站在灰茫的天空底下。太阳目前正躲在云后头,取代温度升高的是湿度。好不容易到了个展第一天,真希望能有个大晴天——绿川对外头抱怨。
「……对喔,没必要。」
想到根本不需要等黑田讲完的绿川自己手机也响了。她这边是收到邮件。一看才发现寄件人是徒弟。好像是先前邮件的回信。
『我这边也忙起来了。我没办法立刻回去,请你小心。就算被陌生人搭话也请你逃往人多的方向,别理对方。』
把我当小孩吗——随即读完的绿川撂下这么一句。讲完电话的黑田听见她那句嘀咕又迎上来问:「怎么啦?」虽然这男的打从最初就这副德行,但是他真的太喜欢故作亲昵了。
以前班上也有一个像这样爱要嘴皮的男生呢——绿川回想起学生时期。
「徒弟寄的邮件。叫我不要跟陌生人走。」
「哈哈哈……咦,你是指我吗?」
黑田在说笑问吃了一惊。以结果来说,绿川确实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