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③(10/11)
河面激起水花与涟漪,手枪逐渐沉入名为河床的底部。
轻易而遥远的别离。
美铃没有丝毫不舍地立刻离开现场。
她重新背起变轻的书包,并带著雀跃的呼吸及胸口冲上坡道。
抵达约好见面的地方以前,美铃都不会停。
首藤佑贵
自己理应结束的人生仍安然持续至今。
赎罪、因果报应、业报。
各种字眼与佑贵以往培养的常识一块打转著。
佑贵连要随意外出都会犹豫,他从昨晚就藏身于公寓中的某个房间。形势演变到现在,随波逐流又空著手的他连这里的地址都讲不出来。屋内跟带佑贵到这里的男子一样为阴霾所覆,充满与外头晴朗无法相容的昏暗气息。不过对现在的佑贵来说,这样反而自在。
佑贵把准备好的食物送进嘴里,从舌头感受不出味道,宛如不会融化的锭剂逐渐从舌面溜进喉咙里,食道只有感受到异物在流动。
好比原本应该活得更久的人也会被杀,「天理」这个词是脆弱的。而要问到行凶的人是否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答案也未必肯定。
佑贵学到世上有许多事情无法用等号相连接。
这三天,尽是如此惨痛的经验。
每道伤口都活生生地呼吸著,没有痊愈。身心似乎都残留著火苗,光是接触空气就会让痛觉复燃。佑贵有时会忍受不住那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