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绿〇残阳(7/7)
──等到受了严重的伤就太迟了喔。听得懂人家在说什么吗?
「那一天,侏先生真的『出门了』吗?」
树户身后的黑暗中,彷佛能看见母亲怒发冲冠的身影。
大楼入口的照明形成逆光,树户成为一片黑影。
感觉快要窒息了,但其实只过了十秒左右的沉默。
「竹林先生的确『出门了』喔。我说过了吧?」
说完这句话,树户转身走进大楼。
树户消失在视野之外后,有那么一会儿,晴史依然留在原地。
脚边的寒气,冻得鞋里的脚发麻。
直到看见树户房间的灯亮起,晴史才踏上归途。
回到家时,爸爸早已睡了。来到新的一年,爸爸仍旧没有要找新工作的意思,从大白天就开始用酒精混过令人厌烦的每一天。家愈来愈不是个能疗愈疲惫的地方,尤其爸爸在家的时候,感觉就像自己被关在一个上了锁的冰箱里。爸爸在酒店奢的帐雪球般愈滚愈大,源源不绝的催款让晴史无比沮丧。
他拿著针线躲进浴室,缝补工作服上的破洞。要是打开起居间的灯,爸爸会发火。
工作服穿得太旧,硬邦邦的布料连针都很难穿过。
坐在冰冷的圆石马赛克磁砖地上,屁股麻得刺痛。
在一般家庭里,针线活应该是母亲的工作吧,他模模糊糊地想著。
妈妈消失的那一夜,他记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