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昨日今日雪纷纷(5/5)
我想和她说话。
可是,对于该从何聊起才好,我没有半点头绪。
「会不会痛?」
「稍微。没什么大不了。」
我们说着这种平凡无奇的对话。乡津就坐在我的正对面,虽然我们的相处气氛并不融洽,反而尴尬到一种极致,不过,乡津仍愿意和我说话,而我也会回应她。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进行最底限的沟通交流。
光是这样就让我莫名开心。从远处眺望的乡津感觉完全变了一个人,但像这样跟她对话后,会发现她没有什么改变,让我心想「对喔,她从以前就是这种个性嘛」。
有所改变的或许不是乡津,也不是我,只是我们之间的感觉、气氛或是关系改变了。
位于距离操场最远的一栋建筑物里,又在建筑物最深处的保健室完全将班际运动赛的喧嚣隔离在外。相当安静的这里,只听得到高大的蒙古栎被风吹得飒飒作响,宛如拍打岸边的海潮声。让人感到「现在这个瞬间,世界上是不是只剩下我跟乡津两人?」的错觉。
坐在对面的乡津紧紧掩上心房,而我无力将它打开。那扇心门已经关上了。
我深深体会到一切都为时已晚的事实。
明明没聊上几句像样的话,但只像这样稍微实际交谈,我就明白了。
这一年真的好蠢啊。一切明明早就在很久之前就声明结……(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