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幕 饮酒歌*(2/4)
三个零的女子笑了。她怕是能把我跟我的记忆联系在一起的,唯一的存在。
为什么呢。
“我听到你的声音,就会觉得很安心啊。”
听我这么说,托利普尔泽罗露出了吃惊的表情。这突然闪现的稚嫩表情,让我觉得无比怀念。
“我也不知为何,听到你的声音就能安下心来。”
“……大概,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很抱歉,我并不知道。毕竟记忆模糊。”
“这点我们彼此彼此啦。”
“被从公司的回复室搬到这边的设施时,我们俩都处于昏迷状态。我好像患有某种疾病,但现在已经治好了。”
喉咙深处开始冒泡。吐血的触感。粘稠温热的液体。
几十次的葬礼和埋葬。
我觉得恶心所以捂住了嘴,而托利普尔泽罗扶住了我。
“怎么了?没事吧?”
“……你的,病,治好了吗……太好了。”
“谢谢。”
“治好了啊……好了啊……好了啊……”
“为什么要哭呢?”
“不,我也不清楚。完全不清楚……”
“你情绪不太安定呢。要吃药吗?”
请,托利普尔泽罗递给我的是锡箔包裹着的胶囊药剂。胶囊大得非同寻常,差不多有我大拇指头肚那么大。
*法国著名葡萄酒产地
只有两个人?
“……通信栏。”
这是跟现在的我们无缘的地方了。
“据说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