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里(3/8)
藤泽跨步过来偷袭我,我却没有任何反应,好不甘心。
「……对了。」
稻村死去的那天,我也是因为这样才输给藤泽的吧。
一开始是摆好架式,让对方攻过来的练习。比方露出前臂,或举高手臂让对方比较容易命中躯干……大概持续一分钟这样的练习。然后,我因为被藤泽随心所欲地抢攻,变得有点不高兴,不知不觉就变成我采取攻势。
然后连一下都没打中,输了。
这可不是逊毙了可以形容的状况。
丢脸的感觉在练习之后依然无法消退,我只能不断挥舞竹剑。稻村就是在这之间死去的。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我可以早点离开道场,稻村是不是就能免于一死呢?但这也可能只是把她当天会死的状况,延后到隔天才发生。
不过,能以区区人类之力延长一个人的寿命一天,或许已经很不得了。
连医生可能都无法做到这点。
我也许可以留在家里,但这么一来,等于在逃避藤泽。为什么我非得被那种人影响情绪?这样的反抗心理振奋了我,而且再过不久就要放暑假,见到她的机会将会少很多,所以我就依照「这样下去总是有办法」的乐观想法行事。
怎么可以就这样认输。我坚毅地去上学。
「早安。」
却在鞋柜遭到偷袭,完全傻眼。
藤泽一面用手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