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里(8/8)
想著想著,眼泪逐渐泛出来。
……哎,反正都要死了,就别擦了吧。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但那个比喻……
「因为、我拿剪刀、所以……开我玩笑?」
「嗯。」
一脸认真点头的藤泽,比她说出来的玩笑有趣几百倍。
太滑稽了,满身破绽。
我发出气不足的「哈哈」笑声。
我应该比她懂得怎么开玩笑。
虽然没能发出声音,但她好像理解了。
「……你们这些人都这样。」
藤泽的眼睛跟嘴唇瘪成一条线,彷佛吃了黄莲。
我抓住这样的藤泽手臂,心想这样跟稻村没两样而忍不住想笑,但嘴唇发著抖无法动弹。
我连有没有好好呼吸都不确定,拚命将空气从喉咙推出。
配合这个动作,感觉有种泥泞般的东西从胸口往下剥落。
「要是我复活了……会继续追著你。」
言不由衷的话语脱口而出。
我之所以想死,是因为想要明确的结束。那是会造访每个人的理所当然。
无论是才华洋溢的人,还是一直输给天敌的人。
我认为起码可以期望这一点。
夹在头发之间的沙粒滑落的触感,让我背上一阵发毛。
距离颇近,我认为她应该有事找我。
「是海边。」
「然后,马上又……」
是我没看过的笑容。
死人能安然无事地走在路上是不对的。
「……你忘了也无所谓……(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