④(7/9)
彷佛连脑袋也被切掉了一半,我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说什么。
我用还存在的眼睛看著秋好,然后转过身去。
我曾经渴望看著那张脸,但如今已经不重要了。
就这样,我和秋好决裂了。
到了隔天,被割掉的耳朵恢复了,但是胸部和腹部的洞穴里依然吹著冷风。不管吃什么东西好像都会从那个洞掉出来,所以我超过二十四小时连水都没喝。
虽然我连站都不想站起来,但我还没有反社会到敢跷掉已经排好的班表,所以还是勉强拖著身体去打工。
说是过了一夜,其实我一整夜都没睡,但我觉得昨天的事彷佛只是一场梦。不过我既然没睡,那就不可能是在作梦。
昨天我去大礼堂是为了偷听会场内的声音,结果什么都没听到,所以我接下来该做的是去打工的地方问川原小姐。不过,我已经记不得「我该做的事等于我想做的事」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对摩艾完全失去兴趣了。
彷佛连愤怒和焦躁都讨厌我,在昨晚悄悄地从洞穴里溜走了。
空荡荡的心中变得越来越空旷。
我对摩艾做过的事、摩艾本身的事、和秋好大吵的事、违背自己人生信念的事,全都变得毫无意义。
原来秋好真的只是在利用我,所以关于摩艾的一切都和幻想没两样,我也没必要再跟他们生气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