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冰刃——Sharp Edge,Round Moon
大气凝结。
她知道空气也会呼吸,会因为些微的气温、气压变化而时常流动、脉动,并循环着。
再加上各式各样声音、光线、气味等感觉信息,大气就如同生物般不时改变己身的面貌。
(空气死了)
她心中自忖。就算不是这样也是呈昏迷状态,或者是假死在装死吗?无人能够扼杀空气,即使那家伙也一样。如此一来,这个夜晚就是在装死了。停止心脏跳动、屏住呼吸,持续等待一切终结之时
(我在想什么啊!?)
在黑夜的干燥沙地上,她突然这么想。就在她俯卧地面并贴在地面上,用视觉和听觉,还有另一个感觉寻找着的同时。
目前可不是适合多愁善感的状况。事实上,紧张感滴水不漏地武装着她的全身,若是放开理性这条缰绳,就算立刻全身颤抖起鸡皮疙瘩也不奇怪。
她的左手感到疼痛,上臂有撕裂伤。虽然暂时缠绕着止血带,汗水还是会渗入伤口。
伤口比想像中浅,出血也很少。
(在那里不在那里在那里不在那里)
无法确实集中精神。平常可以毫不费力判断的事物,现在却十分模糊到难以捕捉。正如同从指间滑落的沙粒,越是用力握紧,就越会从缝隙间零落。
这不像自己她如此作想。是伤口的疼痛夺去冷静的判断力?还是那家伙的存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