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Dog Eat Dog 同类相残(7/13)
「好。」她笑了——首次对这个男人露出不自然到极点的心机微笑。
夕雾悄然离开阳炎身旁——察觉到阳炎想与自己的心独自交谈/明白到那至少表示养眼的心灵已经重新站起,足以与自己对话。
舞娘走近放下了遮阳板的墙边——倾听激烈的雨声。
这个封闭的场所,是否也有问头歌声在沉睡?
胸中的「痛楚」想消除那样的念头——大家的伤痛不时会传递过来——她感觉得到,痛楚想要动摇人心。与胸中苦闷对抗的念头——与悲伤对抗的决心——与恐惧对抗的意志,鞭策人们前进。
但这件事本身就让自己痛苦难当。
《……又痛了?》
忽然有个温柔——又澄澈的声音。
放置冒牌战斗机先生处听见的声音,再度在脑中响起。
夕雾很自然地将手伸向遮阳板——掀开一点点——冒着随时都会被敌人射中的危险,注视冰冷豪雨中的黑夜。
《嗯。》轻声回答——小心翼翼感受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思绪,像在讲悄悄话似的回问:《你也会痛吗?》
沉默——没有回应。连欲言又止的感觉都没有。夕雾静静放开遮阳板,离开了窗边。她想告诉对方,自己并非一定要得到回答。
因为她感受到了无尽的哀伤与痛楚,它们来历不明,难以言喻。
宽广的飞机跑道上……(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