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全部(3/5)
“请问你是在理解问题根本的情况下,吐出这种暴言的吗?”
“可是,我的手裏有笔,而那裏又有张脸在嘛。普通来说,不去涂鸦是不可能的吧?”
“普通这个单词从你嘴裏说出来,这除了是瀺越的行为以外什麽也不是。”
军医院引以为豪的两位天才医师,围绕着这个睡美男持续着冷冷的相声表演。
“还真是多劳您费心!你这个说教狂、一点也不知道幽默的上了年纪的家伙。你可是会吓到在那边的活蹦乱跳的二十七嵗的路西法多·奥斯卡休塔哦!”
“说教老头子又怎麽样,縂比一只手拿着笔在医院裏(为了涂鸦而找海报)乱晃的痴呆老头好得太多了吧?”
“谁是痴呆老头啊。不要为了自己方便乱加省略……不过大尉他还是不醒啊。我们都在他身边这样地闹腾了。”
“这在病房裏的医生该说的话吗?”
“不止外科医生,连身为内科主任的我都操心到这个程度,却哪裏都没有异常,这怎麽能允许呢?如果这种不讲道理的事情也能通用的话,那这世界也就不需要医院了!”
你说有什麽不讲道理的资格吗,本来可以这样吐糟他的,可是想到说起来自己也是同罪,萨兰丁只得承认了对方的话。
“身为同行,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那种因为不治之症或者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