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弹 荒胫巾的巫女
──在夜晚的公车站,我独自醒来──
「……唔……」
我忍受着剧烈的支气管疼痛,摸索着自己的身体……我发现自己没有被铐上手铐,武器也没有被没收。也就是说,我已经不被视为威胁了。
秋天的山中夜晚气温很低。呼吸时吐出白气。我似乎在睡着时剧烈咳嗽,喉咙像被烧伤一样疼痛,肺也感到痛。
(……可恶……)
悠树菜小姐──被不破带走了。
不过,她应该没有被杀。不破一再说『把她交出来』,而且狮堂他们也为了不伤害悠树菜小姐,没使用枪追赶她。
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下午六点五十分。从被毒昏过去到现在,已经过去大约半天。只要有这么长的时间,她应该已经被送到东京、警视厅也不奇怪。
虽然心急,但无谓地四处奔波是错误的做法。与其这样,不如收集救援所需的情报,做好准备才是绝对正确的。冷静下来,我得冷静。
(先回家……补充弹药。还有,得用水清洗喉咙才行……)
我捡起手帕,站起身来……虽然是非致死性,但芬太尼毒气造成的损伤依然十分严重。视野依然狭窄,每次呼吸,支气管都会传来刺痛,痛得几乎让人不想再呼吸。
我一边多次停下来小憩,一边摇摇晃晃地走在山渊的车道上,穿过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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