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弹 热沃当与哿(3/4)
因此我只要把连接处折断,让阎连同桅杆一起掉到海中,她应该就会当场沉下去才对。
毕竟阎是害我溺毙的仇人之一,我也让她尝尝溺水的滋味吧。
——就在我想着这样的计划,同时跳到最上面的一根帆桁时……
阎也轻轻旋转身子,跳到帆桁另一侧了。
这根帆桁几乎位于桅杆的最高处,高度有四十公尺以上。
被宛如运河的短河推动的帆船,这时刚好来到大西洋上了。
旭日从云层之间隐约透出阳光,陆风准备转为海风,让四周呈现短暂的风平浪静。
站在十公尺长的帆桁一端,隔着我眺望陆地的阎——
「——人间五十年——」
……忽然,开始跳起舞来。
毫无前兆地。
握着狼牙棒,张开手掌代替扇子。
「与天相比,不过渺小一物,如梦似幻。一度得生者,岂有不灭——」
她那……优雅又美丽的样子……
让我一时忘了自己的作战,看得入迷了。
这是——敦盛。
人生在世五十年的岁月,与上天相比只不过虚无缥缈如短短一日——是伴随这样意义的歌词所跳的古老日本舞蹈。
阎竟然在决斗途中跳起这样的舞。
还真是……潇洒风流的女人呢。
虽然她全身都是肌肉啦。
自由石匠的会馆就在我跟丽莎也来过的阿姆斯特丹中央车站——港湾正后方——……(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