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6/17)
“没有,因为客人很少,所以和我们坐的都不近。”
“从彭赞斯到普利茅斯的过程,你们是乘坐列车的吗?”
“对。”
“在那里发生了争执。”
“只是意见有些相左。”
“但是,你恼火到了想要打海斗的程度吧。不要忘记有人看见了你们在车厢里争执的样子。”
“他并没有从头看到尾吧?因为海斗道歉了,所以我很快就和他和好了。”
男人咬着手上的笔询问:“你是不是也该说吵架的原因了?”
“我不是说过不止一次了吗?”
和哉好像为了忍耐烦躁一样低垂下眼帘。
“那是因为海斗说了怀疑我们友情的话。”
“更加具体些。”
“因为我的父亲是海斗父亲的部下,所以他问我是不是其实并不想和他在一起。”
“是这样吗?”
和哉猛地睁大了眼睛。
“不是的!”
“但是,应该偶尔在心底闪过这样的念头吧?如果让海斗不快的话,也许会影响到父亲的工作。根据我们打电话的印象来看,东乡夫妇似乎是非常强势的人物。你就是经常感觉到这种肉眼看不到的压力,才会很郁闷吧?”
“没有那种事情!”
“人一旦被戳到了痛处,反应就会格外强烈。”
“我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你歪曲了我的话。”
和哉瞪大了眼睛。
“啊,她记得你们。还记得……(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