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8/17)
在马宁不在的期间负责留守的白发司祭从椅子上站起来,带着温和的笑容迎接陌生的客人。
“欢迎来到威斯敏斯特。我是乌德曼。”
他还什么也不知道。杰夫利的胸口微微疼痛。如果听说了事情的话,乌德曼一定也会体验超过自己的伤心吧?
“我是洛克福特,这位是我的部下格拉罕姆。”
为了避免事情变得麻烦,他决定不说自己真正的身份。
“我们作为女王的使者,不能不通知您一个非常遗憾的消息。”
乌德曼的脸孔微微有些发白。
“是什么事情?”
“马宁主教在晚餐席上突然晕倒,就那样承蒙了主的召唤。”
“怎么会……”
“您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想必您会觉得无法相信,但是主教的去世确实是事实。”
“噢……”乌德曼当场瘫在了椅子上,“为什么?他是因为什么才去世的?”
杰夫利俯视着泪眼朦胧,急速老化的司祭。
“不清楚。我们之所以赶来这里,就是想知道您是否有什么线索。”
乌德曼不安地看着杰夫利。
“我?”
“对,主教是否有什么疾病的征兆?就算是些微的小事情也可以。比如说,是否平时就脸色不好,或是您曾经见过他痛苦的样子?”
考虑了一阵后,乌德曼说道:“这么说起来,最近他减少了葡萄酒和淡啤酒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