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7/7)
父亲的遗物。按了一下转柄,盖子打开,内侧有张小照片。挨紧般并排着的人是,比记忆中稍显年轻的双亲。还有,母亲怀中抱着的婴儿。
是阿兰。
「爱妻与儿子。1862年摄于堪萨斯」,流丽的字体书写在上面。
「父亲……」胸口阻塞着无法出声,「父亲也被那些家伙……?」
少女把帽子盖在眼眉上,低声说道,
「他奋战到最后一刻」
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阿兰差点就要吼出来。
是谁杀了父亲?他临死的时候有没有提过我母亲和艾米莉的事?他死的痛苦吗?还是瞬间死去了?他是为救谁而死的?还是一个人寂寞的死去——
然而,脑中混沌一片,连句话也整理不出来,阿兰只能抱着胸中随时会爆发的愤怒,死死盯着手中的枪还有怀表。
少女缓缓转过身。
「你去哪里……?」
「已经没我的事了」
背对着回答,解开绑着的缰绳,踩上马镫,轻巧地跨上马鞍,她的脸朝着朝阳。
——美丽的少女——
未经梳理犹如炽热阳光般的金色短发,深邃的绿宝石色瞳孔闪着种非常人的硬质光芒,嘴唇的线条严厉,没有一丝笑意,几乎感觉不到女性的气质。
但,她很美。
冰封的心中角落,阿兰几乎是无意识地这样想到。
薄红色的嘴唇开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