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鹅
「鹅鹅。」(哥哥。)
在四之宫家的客厅里。
京夜利用晚饭前的一点时间在沙发上悠闲地躺着,听到霞的声音后,马上起身。
「盎个位子给我。」(让个位子给我。)
「啊,嗯。」
京夜让出个位子给霞坐。
霞在他身边坐下,呼~地叹了一口气,手捣着嘴角。
「霞?怎么啦?」
「夯么?」(什么?)
「呃呃,妳从刚刚讲话就……」
要是京夜没听错的话,一开始霞叫他的时候,听起来就有点奇怪。
霞是叫他「鹅鹅」吧——?
而她之后回话的每一句,听来也都有点大舌头。
「喂瓮啊。」(会痛啊。)
「位?妳要问牌位的话,在佛坛那里——」
「无是啊,喂瓮啦,伟文。」(不是啊,会痛啦,嘴唇。)
「我知道了!妳是说妳嘴唇很痛,对吧!」
京夜明明答对了,却被妹妹殴打。
霞放开手,让京夜看她嘴角的伤。她的嘴角直直地——裂开了。
「妳那是怎么了啊?」
「夯么袜?鹅鹅?」(什么话?哥哥?)
虽然开了电视,但也不是特别为了要看什么节目。
「啊,是是是,裂开了啊。现在是冬天,天气干燥嘛,那样很痛吧。」
「物赢!」(不行!)
因为无法利用嘴唇发音,因此霞只能重复着大舌头的叫法。
「妳再叫一次看看。」
痒痒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