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头罩(3/5)

说完,蒂温便用缅甸语大声地嚷嚷着,朝一跛一跛在雨中走向西一番街的丈夫追去。

◇

当晚打烊后,我拿起电话给崇仔拨了过去。这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原本以为这会儿该是崇仔自己接电话了,但意想不到的是,还是他的手下接的电话,不过这回不再问什么,那人一听到我的声音,就立即把电话递给了“国王”。我叹了口气“开涮”道:

“崇仔,你身边就从来没有没人的时候吗?”

看来跟崇仔相比,整天被水果行拴在家里的我还是自由的了。崇仔显然听了我的话很是来气,他有些懊恼地朝我吼道: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啊?阿诚,快说找我什么事?”

虽然想多调侃这孩子王一下,但我还是开始解释沙雅的事,而且尽可能叙述得简单扼要。或许这样的事对崇仔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了,所以他很快就弄清楚情况了,只听他嗤之以鼻地说道:

“这有什么困难?伴游公司大都是没什么靠山的,再说这家伴游公司还敢用未成年人牟利。报个警不就把他们整趴下了吗?”

崇仔说得一点也没错。这么一来“欢乐之夜”就会被勒令停业,沙雅也就恢复自由身了。不过,我还没弄清楚贾隆?瓦拉迪和沙雅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而且沙雅的爸爸听到瓦拉迪这个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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