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前无照托儿所(2/4)
“那是家长献上的感谢之吻吗?这种工作还不错嘛。哲夫好像只有对待那个孩子特别不一样。”
我沉默地点点头。老师和保姆也是人,特别喜欢或讨厌某个小朋友是很正常的。那个女人与广海有注意的必要。
从那时起一直到最后一个妈妈带走孩子为止,我都待在托儿所里。过了零时四十五分,午夜的这个楼层已经没有任何小朋友了。哲夫与其他女性保姆一起收拾被子,做些简单的清扫,并为隔天的工作做准备。
我和崇仔一起走到真治那里。园长露出疲倦的神隋说:
“如何?无照托儿所的夜晚就像这样,比在街上溜达累得多吧。”
我有同感。有照业者根本不可能代替父母照顾孩子到这么晚吧。延长至午夜过后的托儿服务,政府机构也不可能认可。我钦佩地说:
“不过亏您想得到这样的生意呢。”
真治搔了搔头。
“以前我曾经和有孩子的酒店小姐交往过,她经常说没有安心的地方可以代她照顾孩子。一到傍晚,池袋的酒店小姐就多得离谱,所以我想这样应该足够把生意做起来了。”
商业机会到底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没有人知道。
“那个叫广海的小男孩是……”
真治略微摇了摇头。
“他天生有点问题,别看他那么瘦小,其实已经五岁了。”
“他……(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