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10)
梦境总是只有一个景象。
预言者一味地走着。她的轮廓被银色笼罩,是因为风吹起了银砂。长长的身影,沿着风的纹路摇拽不定。手腕上,是银色的镯子。
就只有这样。
预言者没有说话。梦境中不会有声音,预言者的嘴唇也只是为了呼吸微微张开,没看见有发声的样子。不仅如此,视线甚至没有投向亚尔德。
在梦中的世界,亚尔德是不存在的。说到底只是旁观者。
预言者不断走着。是要去哪里,是往哪里来。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无法传达。在完全的孤独和隔离之中,预言者却一脸安详。
体验着相连的手消失的那瞬间,胸口被压溃般的感受,睁开了眼睛一一现在亚尔德还躺在床上,无法坐起身。
明明,真正地醒过来了。
「殿下,您怎么了」
被杰沙鲁特搭话,梦才总算走远。
「不……好像是昨天睡多了,很早就醒过来了」
亚尔德坐起身。囚禁他的沙漠景色,沙拉沙拉滑落。直至刚才感觉还那么鲜明的空气,现在已不复存在。
十分普通的室内。通往夜空的天花板,没有星光。既不昏暗,也不明亮。那么满溢的星光消失了,感觉很寂寞。
一一本来就是不存在的东西。说什么寂寞不寂寞的,一边这么想着,亚尔德抹了抹脸。
窗外仍残留着夜色,……(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