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9)
「难得到手了自由,却又被身为我的臣下这种形式束缚住。这又能如何呢」
沉默降临在房间内。
在等待回答的时候被睡魔袭击,差一点就要睡着了一一就在这时,听见了低沉的声音。
「您不能理解吗」
亚尔德眨眨眼,刚才的声音是现实还是梦境,一瞬间难以判断。
「我应该去理解吗」
一边回应,一边想着这不是当然的吗,不被侍奉的主人理解,是难以容忍的。
但是,杰沙鲁特似乎不这么想。
「既然您无法理解,那么不能理解也无妨不是吗」
「……我觉得不能这么说」
「不,就是这么回事。被追究理由却无法回答的东西,那就是心情的问题了」
「这根本是小孩子的理论」
真是惊呆了。这和撒娇打滚的孩子有什么不同。
杰沙鲁特的声音产生了一点笑意。
「这么看来,原来老夫的心还很年轻啊」
一一既然不是为了多余的恩义人情的话,那好吧。
被问为什么,如果回答不为什么,那就是出自杰沙鲁特自身的理由。如果不是外人强加给他的义务就好。亚尔德只能这么想。再干涉下去,就成真正的妨碍自由了。
对话就此中断,亚尔德似乎马上就陷入了沉眠。是比预料的还要累了吧。虽然实际上是鸟在飞,亚尔德只是坐在它们身上而已,但该累的还……(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