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残兵败将(4/5)
自责的阿塞尔说到。我假装像往常一样粗暴地挥挥手,米尔德和阿塞尔一起离开回去接着采访了。
目光转回来。铁栅栏那边,公会堂内的凄凉葬礼还在继续。难以忍受移开视线之后,在向右延伸的环绕公会堂的铁栅栏远处,站着一位老人。
外派失足妇女的管理人波勒波涅也没能直接去参加。而是站在远处目送。本来还在想是谁替留学生依蒂丝掏的葬礼钱呢,现在明白了。
波勒波涅和高级失足妇女的同僚们都一样。不被允许进入悼念死者的地方。
我也没有被允许。只不过是有必要来再次认清自己脑子不好所造成的结果。
声音传来,目光回到葬礼上。冷清的葬礼队伍前,穿着既不像神父也不像牧师的丧服的男人在念葬礼的祷文。身穿丧服的人们上前献花。之后就是被送入公共墓地,依蒂丝和家人也会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
我伸出手,抓住铁栅栏。
没办法习惯葬礼。经过缇乐丝表兄的葬礼前方时,出席原来的学生福流被射杀的葬礼也是,吉奥卢的葬礼也是,没能参加的希律德尔的葬礼也是。还有阿莱希耶尔的葬礼也一样。接触了如此多的人的死亡,杀了那么多的人,还是不能理解。看着依蒂丝的尸体,触摸之后依然不明白。
昨天还说过话的女人死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