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梦之后之后

朝着赤色的沙漠,纸花和鼓笛队,大象和小丑的游行到来了。

因太过欢喜流着泪的我想要参加,却被跳舞的小丑踢了出来。笑容和幸福的游行从自己的前后左右穿过。

如今我正看着他们离去的脚印,等待着再也不会来的游行。

一直,一直。

——奥普德尔克·巴斯姆·纽度「一点也不美好的人生」 皇历四四一年


绿光渐渐变淡,消失。

咒式医师的治疗结束了。我腹部的洞被补上,手脚也被修复。鲁格尼亚的医师很有水平。

虽然在吉吉那的应急治疗下大体上没问题了,但作为最后工序的神经系的接续还是让专门医师来做更好。

我对说明诊断结果的医师道谢,穿上外套。我站起身,伤口深处又传来疼痛。坐在椅子上的医师也注意到我吃痛的表情,但什么都没说。他们知道攻击型咒式士有常备镇痛药。

遗憾的是连等待痊愈的时间也没有。即使治疗咒式能重新制造血肉、神经和脏器,适应也需要时间。我以疼痛消失的时候就是死的时候为由,强行让自己接受。

我走出诊察室。吉吉那等在走廊。靠着墙壁站立的搭档的伤应该比我还重,却若无其事地站着。

「终于治好了吗,脆弱眼镜。」

「和也就六个零件的屠龙族不同,人类的身体很复杂,开个洞不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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