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和你制造的分界线

家人的微笑和孩子们的笑声。友人们的玩笑和认真的交谈。美味的菜肴和酒。歌和音乐,绘画和舞蹈。对被认为无聊的日常感觉不到爱情的人,就只是活着的死者而已。

——特拉福里耶「愚行录」 同盟历二九年


「所以说六大天被打倒后我们已经没有胜算了。」

撤退论是德留辛一派和后卫系提出。

「撤退的话就没有来的意义,也没有未来了。靠逃跑躲避总会到来的战斗又能怎样。」

抗战论是吉吉那和提塞恩等前锋系提出。

「但是,还有事态改变的可能性。现在观望时机也可以吧?」

待机论是道尔顿和后方支援系提出。

「不论怎样都太迟,就算突袭皇宫也应该即刻打破现状。」

法院的希别利法务官和阿尔克巴等安普森里耶尔人提出了过激派意见。议论从会议室的四个方向交织飞来,在前方身为会议长的我仍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回到首都阿德尔尼亚,径直到达法院后就开始开会,然而过了一天仍然意见百出,无法统一。虽说身为现场指挥官的我下决定就好,但哪个方针都有其妥当性。我思考着哪个方针的生存和成功的可能性最高,突然得出了结论。我的视线从天花板回到会议室。

「方针是直到事态变化前待机。」

我说完,各派阀各自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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