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线痕
有的回忆只要闭上眼睛,就会立刻复苏。
人们都说,回忆很快就会褪色,记忆很快就会忘却。
但是,我们曾在那个场所和时代活着。
有过冰冻又燃烧殆尽般的激烈的日子。
在艾里达那的街角,在日常的战场上,有我们的爱、我们的罪、我们的生、我们的死。
所以,在现在。
为不可以重蹈覆辙的,过错而自白吧。
为不可以重蹈覆辙的,悲剧的预兆而忏悔吧。
「库耶罗,我爱你。」
一边走在路上,我朝着库耶罗呼唤。仍然沉默的女人的快步未变,必然地,并排行走的我也加快脚步。
春天的阳光倾注在道路上。在前往吉欧尔古咒式士事务所的归途中,我对库耶罗的甜言蜜语始终被无视着。
「就算不听我也要一直说,说我爱你。」
「随便。我不在意杂音。」
前进的库耶罗完全无视。真是个铁女人。
「虽然人们常说『示爱的话语只需要在真正重要的时候说』,但除了电影以外就没成立过,所以我要一直说。」
如果男人只在重要的时候试图说耍帅的台词,那只会因不习惯而咬到舌头吧。因此,我必须得像速射炮,像机关枪一般不停地说。
「我爱你。」
「真是谢谢你了。那么可以把桃色的思考切换到工作状态了吗?」
用事务性语调……(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