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黑猫和枪栓(4/6)
我错了,言行平静并不意味着精神正常。人很多时候会冷静地理性地合理地变得奇怪,就例如眼前的库耶罗。
「拜托了,就只是前面进去一点。只有前面就行,让我的枪尖进入大脑吧。」虽然像某种情况下男人对女人说的话,却是在错误的状况下喃喃自语的库耶罗的手和枪尽管缓慢,但的确在接近我的额头。
失去感情的话,就不能靠花言巧语对女人做各种事、无法再享受酒和料理、书籍只会变成文字的罗列、看到绘画也只能看作分别涂抹的颜料,所以无论如何都想要回避。
一边用浑身的力气压住徐徐逼近的库耶罗的手,我喊道。
「不那个是那个,嗯是那个。就是那个啊!」
一边用手按着,一边说出虽然没含义但能争取时间的话语。
「抱歉,那个,我只是想着让心爱的库耶罗做可爱的事的话就能打起精神,伤会治好而已!」
我以乖巧的表情喊出反省的话语,抬起湿润的眼神望向库耶罗。
「真的对不起。因为太喜欢库耶罗,我有时会变得奇怪。」
我的话语让库耶罗握枪的力道变弱。
「正因为爱你,才会这样。所以……!」
电浆再次从短枪上消失。库耶罗在枪上注入的力道放缓,所以我也诚惶诚恐地放开手。
重新看去时,爱的单词连发让苦笑回……(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