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壳,再装填


店内昏暗到像是把外面的黑夜带了进来。在五人乐团演奏的重低音轰响之中,被蓝色绿色光线照射的男女们如梦游病患者般缓慢地舞动着。

附近的桌子上是重叠的酒杯、吃了一半的料理、交织的赌牌、有限照明中浮现的紫烟、低劣的玩笑和黄色笑话。以各自的方式围着墙边设置的桌子,亦或是在前方跳舞的攻击型咒式士们的脸上,有着各种各样的喜怒哀乐。

这是在艾里达那的夜总会〈夜光云〉内理所当然的,周末深夜的风景。这家店的主要客层是凶暴的攻击型咒式士,所以在酒气混杂的这个时段,店内会减少照明以避免意外的视线相对。

木制的扇叶在天花板上优雅地回转,将点在的桌子上酒菜的气味、烟草的烟、围着各自桌子的咒式士们的密谋搅拌。

看着杯中映出的店内景象的我们,也是同样的状态吧。冰融化的硬质声音响起。我倾斜手里握着的达肯酒杯,酒精穿过我的喉咙。

视线回到眼前的餐桌上。暗淡的照明只照到库耶罗的侧脸,她右手拿着酒杯,倒得满满的绯色的酒几乎从杯中零落。其实,酒杯上下移动时已经把酒洒了出来,但本人并不在意。

「今天抓捕悬赏犯哈尔曾德团的工作,大家辛苦了。」

在圆桌对面,吉欧尔古自己给自己倒麦……(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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