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1 the tender(9/29)
然而玲给出的回答与他所想不同,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荒谬得多。
“钉刑。”
“……哈?”
“钉刑。就是把人绑在十字架或者柱子上钉起来的那个刑罚。”
楠木玲,二十一岁。这位年轻的美人,天才料理人,专业糕点师,在决定味道时纠缠于内心的意象,是“死”的刑罚。
3.
“……钉刑?有够前卫的呢。”
蝉之泽卓很好笑似地说道。
“是啊……”
景山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模棱两可地点点头。这里是MCE本部的咖啡屋,周围挤满了人。MCE的各个部门都共用着这个咖啡厅,用来开些简单的会议。
“叫什么来着,玲?该说那孩子真是狠得下心呢,还是说做事天马行空呢,呜呼呼。”
蝉之泽是个设计师,也是冰淇淋事业部谋求发展所需的形象战略②的顾问。他是个毋庸置疑正值壮年的男人,谈吐却女子气十足。要说他是不是个人妖,至少他还是男人装扮,而且也没像十助一样化妆打扮,也从未听说他对男人求爱过。一直保持着单身,或许只是单纯的自恋癖使然。
“那种事真行得通吗?”
相比十助和玲,景山觉得同为怪人但懂得常识的蝉之泽打起交道来要轻松得多。
“唔,常识来说太乱来了呢。”
“就是说啊……”
景山叹息道。……(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