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ABLE 1. 俄耳甫斯(Orpheus)(4/4)

「……明明没用……不在这里……他不在的地方,对我做什么都没用……没有意义……」

声音越来越响亮。

「诶?你说什么?什么没意义?」

「明明不行……谁也没用……不让我唤醒那个的,只有贞夫……」

她的手揪着裙摆。

手指胡乱摆弄着裙边。

「哈?什么?谁把你唤醒?」

「是你。」

春海突然转向男人。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与男人对视。

「是你唤醒了我的『one.hot.minute』……在这个没有贞夫的狭小箱子里。」

说实话,男人几乎没听她说什么。反正女人都是支离破碎的,只会说些自己才懂的戏言,所以他养成了对搭讪女人的话置若罔闻的习惯。把握好时机即可——在他看来,女人直勾勾盯住自己时,便是信号。

他以近于机械的准确性,将自己的嘴唇贴在春海的嘴唇上。已经习惯这种行为。

春海没有反抗。

男人松开嘴唇,察看反应判断是否进一步发展。

但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春海依旧目不转睛盯着他,表情纹丝不动。并非紧张,看上去更像戴着假面。

不——或者正相反,因为所有假面都被脱落,已经不带任何表情——那样的印象。

(怎、怎么——)

到这里,男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但也顶多只是当作对奇怪的女人出手了,离事情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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