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ABLE 2. 西西弗斯(Sisyphus)(3/3)
「学习怎么样?成绩好像还不错,但稍不留神就会掉下来的。」
「没关系——又不是那么认真在炒股。」
真正认真的只有对「统和机构」的态度。剩下的考试也好,赚钱也好,都只是伪装,是工具。
「……是吗?不过,嗯,别太勉强了。」
父亲还想说些什么,但似乎已经无话可说。
贞夫很在意六岭的信,一直装作若无其事,也已到达极限。
「那我今天早点儿出门——」
连早饭都没吃,直接把信塞进包里便出门了。
「啊啊——再见……」
父亲生疏地道别儿子。
然后叹了口气。他的背影显得苍老许多。
这时,一直待在厨房里,不知为何没现身的母亲走出来,用追问的语气说:
「孩子他爸——明明说好问的。」
「可是,怎么——」
贞夫的父亲,须磨隅男无力地摇头低喃。
「——六岭先生是抱怎样的想法接触那孩子的呢?」
「果然——是打算带贞夫走吗……?」
贞夫的母亲须磨芳子不安地低着头。
「胡说八道!事到如今还说这种话——首先,接受手术的约定是取决于本人的意志——」
隅男说到一半,突然闭上嘴。关于此事,这对夫妇十几年来守口如瓶,却在不经意间流露。
「什、什么……?」
做出决定。总觉得自己的思维朝着辩解的方向……(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