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estion 7.「绝望为何?」(2/2)
我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我要和真下共度一夜呢?不由得激动起来。时枝并没有那种郁闷的感觉,反而更拼命地说道:
[我联系不上干也——打电话给家里,说昨天没有回去。]
我有些困惑地问:
「你给真下家打过电话?这个时间?」
很奇怪,她明明不是那种会主动积极行动的人。然而,时枝脱口而出:
[你不奇怪吗?昨天和我们分别后,为什么要去别的地方,或者外面过夜呢?干也他,不是一句也没提吗——明明说了明天见的。]
「哎、嗯……时枝?你给真下本人打过电话没?」
[打不通。电话也是。邮件也是。全都没反应——]
她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不安到了极点。
我对她的声音很敏感。从小时候起,只要她一哭,我就忍不住试图停止她的哭泣。
「知道了,我们去找吧。嗯,我马上来——对了,mellow也叫来,让她一起找。那家伙昨晚来过。」
[mellow?……也就是说,她并没有设法对付干也。]
「那、那当然——时枝,你在担心什么?」
[我——]
她欲言又止,随即:
[……阿睦,我好怕。]
唐突说道。
[到昨天为止,最近的我几乎没想过干也的事,现在却只想着那个人……可是,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样的感觉?」
而她的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