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国中时代的罪孽
隔天,学校要举行第二学期的结业式,而我一大早就被抽了血。
虽然得做检查,但我被嘱咐过连翻身都不行,所以没办法去诊疗室,只能劳驾医生亲自来我的病房。那是一位姓和仓的中年医生。他一开始先问我的出生年月日和今天的日期,我还以为这是为了填写文件上的栏位,后来他又问了我的生日、地址和父母的名字,我依然没想到这些问题的用意是什么。我真是太迟钝了,直到他问我一些简单的加减计算问题,我才发现他是在对我做检查。
问完一堆问题之后,和仓医生一脸睡意地说:
「认知能力没有问题,思考能力也很正常。」
那真是太好了。
真是万幸啊,毕竟我只有这个强项了。
和仓医生离开一阵子之后,又来了一位医生,就是我恢复意识之后为我说明伤势、又帮我做腿部手术的年轻医生。看来我在动手术之前确实有些意识模糊,我今天才发现他的胸口挂着「宫室」的名牌。
宫室医生拿着一张板夹对我说明。
「白血球多了点,不过你刚做过手术,还算是正常范围内。」
此外他还问我发烧和疼痛的情况,又强调了一次睡觉时要避免翻身。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的房门被敲响。我猜大概是来探病的,回答「请进」,却听见一声「打扰一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