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帮干燥花浇水(2/3)
进入正题前,我想再问他一件事。
「你该不会也没有告诉警察,日坂不是单独一人吧?」
藤寺一副哑口无言的样子,好不容易才挤出声音。
「警察又没有问我这个……」
真是令我惊讶。只是为了学长的吩咐,他竟然连警察都隐瞒了?我真不知道究竟该夸奖藤寺意志坚定,还是该为羽球社严格的阶级感到愕然,还是该指责警方竟然连受害者是不是单独一人都没有仔细确认过。
最后藤寺认命地说:
「那我该从哪里说起呢?」
我和小佐内同学互看一眼,她说:
「那就请你从头说起吧。」
藤寺点点头。
「……那天社团结束练习大约是四点,我收好东西,回到教室,因为朋友还没走,所以又聊了一下,离开学校时大约是四点五十分。」
差不多是车祸的十五分钟前。
「我对小鸠学长也说过,我平时不会走堤防道路,因为离车道太近,有点可怕。不过那天我家人出差不在家,我得去阿嬷……去祖母家吃晚餐。从学校去阿嬷家,我只知道那条路。我从渡河大桥下到堤防道路,走了一下子,我就发现日坂学长在前面。虽然只看到背影,但我还是认出他了。」
藤寺又咬住吸管。他开始叙述以后,没有抬头看过我一眼。
「而且学长的身边还有一位穿外校制服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