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那……
那是我。
我站在树下。
我究竟在做什么?
两眼空虚,茫然伫立。
那是什么树?树很大,非常大。
茂盛的枝叶在初夏舒爽的风中摆动着。
是朝阳,还是夕照?寄到各位清爽的光线自上方的云间射下,反射在一片片叶子表面,浅黄、葱黄等各式各样的绿,转化为细碎的光粒明灭闪烁着。
绿色沁入眼中,几乎疼痛。
树的另一头,是一片有如舞台布景般的雾白天空。
地平线在缭绕的云霞中变得朦胧,暧昧地融化在峰峦里,没入下放昏暗的绿。
不可思议的情景。
异样地鲜明,却又异样地迷蒙,没错,就像睡眼惺忪中看见的异国早晨的景色。尽管模糊而欠缺真实感,却又彻头彻尾地真实。
此刻……
此刻是何时?
是现在,还是过去?
我为什么回去想这种事?
无论什么样的情况,此刻都一定是现在。
因为现在以外的此刻是不存在的,不可能存在。
不管在语言或概念上,那都是矛盾的。
哭泣不休的大群婴儿,永远卧床不起的男子,被塞入箱中的众多女子,窜爬的手,抱着棺桶、鲜血淋漓的男子,述说未来的骷髅,无头士兵,面目模糊的女子,在无间地狱持续苦行的众多修行者,歌唱御咏歌(注:为佛教信徒于巡礼寺院、灵场之际所唱的歌。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