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5/13)

“那不是宗教。”京极堂当下回答道。

乖僻的朋友对这种事特别清楚。

“那是像研究会的机构,是以训练,演讲来改造人格的团体——唔,要论可疑度的话。比新兴宗教更糟,但它不能成为信仰对象,应该也不是宗教法人。”

“哦。这样啊。”宫村说。“可是,听麻美子女士向只二郎先生提到咻嘶卑的事以后,那里的人就突然来拉拢她入会,而且非常执拗。不仅如此,听说他们还对麻美子女士说咻嘶卑是幻觉,会看到那种东西,是因为她人格软弱、扭曲,纠缠不休。只二郎先生也热心地邀她加入。她好像坚决抗拒,但修身会游说愈力,她就愈感到担心。”

好讨厌。

我对于那种会劝人信教的宗教,打从心底感到排斥。

京极堂则是视教义内容,有时候相当宽容,但我实在没办法像他那样。

听到教义之前,厌恶感会先冲上心头,怎么样都无法冷静。

看到咻嘶卑的女人……

后来,京极堂在宫村要求下,对那个可疑的研修会详加说明,但我完全没听进去。

我……幻想着以奇怪的动作行走的小个子男人。

2

第二次遇到宫村,我想是三月上旬的时候。

前一个月,我在箱根被卷入了一起大事件。善后工作拖了相当久,心情调适比别人慢上许多的我,那时应……(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上一页目录+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