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4/11)
所以并没有一个明确的个人存在。
个人是没办法声明个人的。
进行声明的,总是概念上的个人。
尾巴被身体揪住,脖子被概念勒住,悬在半空中的个人只能大叫着“好痛、好痛”罢了。
茜停止思考,推开玻璃门。
她约了人在这里见面。
不过那个人……八成不会亲自前来。
这是一间时髦的咖啡厅。
侍者上前来,恭敬地询问她是否一个人。茜答道:“我和人有约。”扫视店内。宽敞的店内能够一眼望尽,可能因为是平日的白天,并没有多少客人。
茜的视线停留在窗边座位。
一名男子坐在堆出纸山的桌前,脸凑在残余的一点小空间,正专心致志地写着东西。只有那个人突兀地浮现在一派斯文的景色里。
茜直觉地发现了。
所以她对侍者说找到了,直直地走向那名男子。
就算来到一旁,男子也没有注意到茜,不断地在稿纸上填入字迹规矩的文字。就在茜准备出声时,男子突然抬起头来,接着转头望向茜。
“哎呀。”
男子长得很像曾经在照片上看过的菊池宽(注:小说家及剧作家),但相当年轻。个子小,很胖,小小的鼻子上戴着圆框小眼镜。他穿着黑色西装、酱紫色的背心及宽松的条纹长裤,打着一条宽幅领带。钢笔的墨水把他的指尖都染成蓝色……(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