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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野如此询问。
「哪有怎么样……没什么,她过得很好。」
「真的?」
有够难缠。
不对,忍野之所以会缠着我继续追问,是因为对我这种敷衍的反应(应该说含糊带过的答案)感到质疑吧。
哎,如果要我回答是不是真的,其实不是真的。
其实是假的。
然而这毕竟是羽川的家务事,我认为不应该在这种地方大肆宣扬。
包括左脸纱布的事情——以及幕后的真相。
我已经承诺不告诉任何人了。
即使对方是忍野也一样。
「嗯,原来如此,不能说啊。」
该说了不起吗,光是我这种迟疑着是否应该拒绝作答的反应,忍野似乎就已经察觉到我「不能说」的隐情了。
「也就是说,她发生了某些不能说的事情,我可以做出这样的推论吧?那就令我担心啰。」
「……并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情。」
而且,当然也不是——我需要担心的事情。
「这是羽川自己的问题,我们没办法过问。因为无论发生什么事,她唯一能够得救的方式就是——自己救自己吧?」
「这样啊,那我就不追问了。」
依照这样的进展,我原本以为他会进一步逼问,但忍野出乎意料,二话不说就让步了。
「确实,阿良良木老弟和班长妹再怎么打得火热,都不是我能过问的事情。」
「那只猫……(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