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念〇人(2/3)
“这么说也对。但若不是亚当的头发,就代表有个头发被剪的第三人与这两件案子有关;虽然不知道是男是女。”
“说不定那个第三人就是凶手。”
“会吗?凶手被剪或自行剪去头发的原委,是有很大的想象空间;但为何会将这种重要证物遗留在现场?这又是个问题了。”
说着说着,我突然歪头思索;自己的一番话中似乎有不对劲之处,但究竟是哪里不对,一时之间却又无法领会。
“原来如此。要说忘了带走,好像不太可能。这次的案子我不清楚,但小闺家发现的头发就放在尸体旁,凶手不太可能没看见——呐,匠仔。”
“干嘛?”
“那两束头发也会搞混,替他们取个好记的名字吧!”
“不能用记号,对吧?”
“尽量别用。”
“那小闺家发现的发束就叫‘屋大维’。”
“在屋里发现的就叫屋大维?真随便。”
“而这次在男人尸体旁发现的发束就叫‘路德’。”
“因为是在路边发现的?算了,反正挺好记的。”
“既然代号都取好了,就稍微整理一下吧!首先,和夏娃一起被发现的‘屋大维’不是夏娃自己的头发,这点已经确定了;这么说来,‘屋大维’若不是亚当的,便很可能属于尚未登上舞台的第三人。”
“再来看看‘路德’是不是夏……(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